标签为 ‘母亲’
刚才在思考这篇博文的名字,第一次写的标题是《儿时的梦——带母亲去看海》,感觉这个“带”字有问题,使用的并不恰当。后来换成了“陪”字,感觉也不是很好,始终觉得“带”与“陪”有母亲被动的意味,所以最终决定使用《儿时的梦:和母亲一起去看海》作为文章的题目。 那时,我还年幼,年幼得还不到上学的年龄,每天夜里,躺在母亲的怀里,细数着天上的星星,想像着天外的世界。天外是什么呢?天到底有多大?天是有限的吗?天会不会像鸡蛋一样,天内的世界都包含在蛋壳里,那么在蛋壳之外是什么呢?或者天是无限的,噢!无限,我无法想象无限到底是什么。这些问题我时常想,但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于是就问母亲,母亲也说不上来,但是母亲会听,会微笑着听儿子的想象,当儿子再也想象不出什么的时候,母亲就给我讲故事。 后来看见比我大的哥哥姐姐们都上学去了,我不知道上学是什么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上学,于是就去问已经上学了的哥哥姐姐们。姐姐们说,上学好啊,上学了父母就再管不上我们了,我们就可以自由的玩儿,还有,等小学毕业上了中学,我们就可以自己做饭吃,想吃什么就做什么;哥哥们说,上学好啊,书念好了,就可以成为大科学家,成为富人,总之会得到很多自己想得到的东西。于是我便天天盼望着快快长大,快快长大了去上学,去读书。 有次,母亲问我,你想读书吗?我说想啊!母亲又问我,那么读书出来了第一件想做的是什么事情?我想都不想就说,和妈妈一起去坐轮船,去看海,去看日出。 因为前几天我问妈妈最喜欢去哪里,妈妈说她最喜欢去海边,因为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海,不知道海是什么样子,只是听人说海很大,但是海到底有多大呢,母亲想象不出来。 母亲听我这么说,幸福的笑了。和母亲一起去看海,便成我的一个巨大的愿望。 后来的事情不是很如意,上了小学,才知道学校原来也不是想玩就玩的地方,加上小学发生的一些事情,使得我对上学开始深恶而痛绝,便开始不停的逃学,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到小学五年级结束,这四年时间我呆在学校的时间加起来恐怕也超不过两个月,其他的时间都在逃学中度过。上了初中,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使得我再次开始了逃学,初一只上过三周学。 初二第一学期刚开学母亲就突然病逝,这对我打击很大,使我从活泼好动变得不言不语。初二初三就在幻想中度过,整日浑浑噩噩,不知日出日落,总感觉母亲仍活着,只不过是在其他某个地方,我们不能相见而已。中考落榜,我去了细巷中学复读,这一年在脑袋一片空白中度过,中考再次落榜。我又来到高界中学复读,这一年,我的思想变化很大,在这里,我回复了斗志,回复了学习的激情,我考上了高中,也在这里考上了大学。大学毕业后回到界石铺中学教书。 98年,我在细巷中学复读的时候,父亲为了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庭,与现在的母亲结了婚。自从母亲来后,一直对我很好。母亲是4年前发现得糖尿病的,当时父亲母亲一直对我没有说,大概是怕影响我的学习与工作吧!直到去年病情加重,才告诉了我,当时我已经带高三的课,周末也是常常补课的,回不了家,就让父亲带母亲去看医生。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病情更加恶劣了,常常感觉晕,于是我向学校请了一天半的假,周一我把课上结束之后给学生交代了一下,就匆忙的和妹妹带母亲去兰州,到兰州之后已经下午6点多了,稍微休息了一下我们就出去吃饭,顺便和母亲一起去看中山桥。 周二早上6点起床,7点到兰大一院看病。糖化血红蛋白,正常值是4.5—6.5%,母亲的是18.9—23.1%,检查结束时已经下午1点多了。 我决心要将母亲的病治好,我已经失去了第一个母亲,就决不能让第二个母亲再有事,治好了母亲的病之后,我会带母亲去看海,第一个母亲没有实现的愿望,第二个母亲一定要实现。













